古明渊一脸无奈,这种事总能想到自己:“这有什么看的?定不能冤枉七弟,查呗,而且难民得此消息着实蹊跷,也得查!”古明渊心里明镜式的,他这个七弟不可能不咬这块肥肉,而他这位三哥更不可能不作为,但至于是怎么咬的、怎么做的,就得让对方揭开真相了。
“那你说朕派谁去查合适?”古长河瞄了瞄古明渊,露出了让他接下这个差事的表情。
而古明谦、古明礼也松了一口气,因为以他们现在的观察来看,如果真的由古明渊操持此事,自己绝对平安无事,只是他们把古明渊想的太勤快了。
“父皇,我可不行,要我说三哥提供的证据,所以为了堵住三哥陷害七弟的悠悠众口,墨洲贪墨案必须由三哥查,得还三哥清白呀!”
古明礼一听此言,脸色瞬间白了上来,而古明谦则是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可就在此时古明渊又开口了:“但是墨洲难民闹事案又影响着七弟的清白,所以这个案就应该由七弟去查,方算公平。”
古明谦和古明礼表情复杂,皆是有苦难言,也不知道这古明渊到底是为了偷懒还是早有预谋,把自己和对方拿捏的死死的。
古长河眉头一皱:“就这么点案子还用两个皇子去调查,京中的事谁做?”
二人看着这事有转圜的余地也着实是松了口气。
就在此时古明渊又说话了:“父皇你这话说的,七弟赈个灾,你都得插个不是一派的人进去,两个案件你敢让他俩谁去查?反正我是在休沐,我不去,实在不行京中的事就让大哥、二哥、五弟、六弟他们谁去做不成啊?您不能就捡着我和三哥和七弟当牲口使吧?”
此话一出,古明谦和古明礼道看起了热闹,心中的紧张感也逐渐消散,心想都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这老四可真是厉害非得要拔拔他的胡须,果然是豪杰啊,再怼两句,你就是我的偶像了!
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