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不好了,殿下不好了!”
古明渊看着神色慌张的十方,皱了皱眉:“什么不好了?殿下好的很,说什么丧气话?”
“殿下,张大人死了。”
“怎么?是生病还是怎么滴?跟我很熟?”古明渊哪有时间理会这些,不以为然的问着。
“是墨洲案与七殿下传信贪墨,又是三殿下阵营的那个张止力,张大人死了!”
十方眼神中透露着焦急,古明渊根本不以为然,看了看正在绘画的潭儿,回复着十方:“关我何事,那不都是古明谦和古明礼该操心的事吗?你着什么急?”
“问题是死在了咱们府中。”
此话一出,古明渊、商月潭瞬间瞳孔地震:“你说啥玩意儿?死哪了?”
“殿下,您没听错,就是咱们府中。”
“咋就在咱们府中”
“殿下,您快想想咱们这事办吧?”
“案子没结,参与者先丧命,凭借最后一口气跑到了咱们府邸,看来他的死不简单,十方他有说什么吗?”商月潭皱了皱眉看看向了十方。
“对了,商姑娘这是他最终交给我的信件,刚才着急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