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今日是打算与潭儿办婚事的,只是这个案件来的蹊跷,又与多年前的一桩旧案有关,所以实在没有办法才掺和的。”
“四弟这话说的就严重了,三哥什么时候怀疑过你?”
“那就好,小弟就怕兄长多想。请问三哥,您最后一次见张大人实在什么时候?”一顿寒暄过后,古明渊立马进入了正题。
古明谦并未隐瞒:“我和张大人关系甚好,因为他身有要务许久未见,所以就在他们赈灾回京的当天我们二人小聚了一下。”
“张大人有没没不太对劲的地方?”
“最不对劲的就是明礼与他交涉贪墨的信件,你知道的这事闹得十分尴尬,你以为我不知道背后多人都在议论我谋害亲弟弟吗?可我也是受害人!”
“三哥的意思是张大人叛变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一直都是好友,不存在谁是谁的人,不过我俩估计是中了人的圈套。”叛变这个词可大可小,如今张止力去世,如果自己怀疑他叛变那么就无形给自己增添了灭口的理由,所以即使怀疑也断不能承认。
古明渊沉思了片刻,继续试探:“三哥,你有没有怀疑过他靠近你另有目的,他接近你只是掩藏身份的假象,让众人认为他是你的人?”
这个问题古明谦从未想过,张止力对自己也算忠心耿耿,不说肝脑涂地,但也是交给他的事从未让古明谦失望过,办事能力极强,可见门道颇深,但这次张止力的死着实是让他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