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影懂了!”顿了顿,夜影继续说道:“主人来信,实在在想姑娘了,您若再不回去,他便他便”
“他便怎样?”商月潭冷声说道。
“他便亲自来到京椋,把您带回去!”
“好了,这你不用管,我会亲自给他回信,解决这件事情,你把我交代你的事情做好就可以了!”
“是”
……
随着徐皇妃的言论在京椋称越闹越凶,热度不仅不降,反而越来越高,古长河也实在不敢再继续向下拖,刚要传人放古明渊出狱,调查此案,就有人匆匆来报:“陛下,殿下说他想明白了,想见您!”
“呵!这臭小子还真是会挑时候,喧!”
“是”
古长河看着日渐消瘦的古明渊,满脸心疼,对着身边的宫人说道:“赶紧喧御膳房给渊儿调制些许补品,你看着面色苍白,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了,还不快去。”
古明渊乖巧的跪在地上:“谢父皇关心,渊儿知错了,以后定不再提及此时。”
“朕还不知道你?不提了,私底下去调查,不还是一样?
既然你母妃的离世是你的心病,那么这个案件就有你来调查吧,希望你能够查出真相!”古长河满脸和蔼的看向古明渊。
一听此话,古明渊大吃一惊,不敢相信地再次确认:“父皇是说由儿臣调查此案?”
“是,就是你。”古长河稍微皱了皱眉,然后继续说道:“听说你三哥要与徐太尉家千金喜结连理了,你三哥可从未让朕操过心,你若有半分像你三哥我就心满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