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台前,他在边缘处坐下,将琴放在腿上,随后阁中又响起袅袅琴音。
底下的男人们看呆了眼,探着头往前的,因为看不清而眯着眼的——台边晃着两条毫无遮掩的腿。
这要换做是其他院子,众人怕是都见怪不怪,但现在身处的地方是云良阁,在云良阁看见这样的淸倌儿,总给人一种莫名的刺激与背德感。
当然,坐在二楼的高泞也不能从那双一览无遗的腿中成为幸存者。
他是从卢怀钟那得到的消息,见云良阁中竟无人将这件事说与他知,那他是怎么样都得来转一圈。
只是从落座以后,见到的场景只令他口干舌燥。他喝尽了送上来的茶水,却依旧觉得难以平复。
他咬着杯子,眼睛紧紧锁在那一袭红衣和那修长的双腿上。
底下那人垂首抚琴,但李晚玑怎么会通识乐理?高泞怀疑过一瞬,却又很快被打消。细细听来,琴音传来的距离要更远一些,他认真看着,李晚玑的手指只是轻轻抚过琴弦,并未让它在手上发出任何声音。
随着琴声又止,他看见李晚玑撩拨了耳边垂着的碎发,不知怎的,偏偏在众多视线中循着他的那一道看去——二人仅对上视线一瞬,李晚玑立马撇开眼睛,朝着台下浅浅鞠了一躬,抱着琴消失在熄灭的烛火中。
而仅仅是那一瞬,高泞心中被无形之物击得直颤,阁中灭去的火似是在他体内重新燃起。他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扶着额头垂眸,咬牙暗骂一声。
“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