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晚玑闻言勾了勾嘴角,倒像是他徐姐的作风。
就这么聊下来,李晚玑大概是理清了现状,罗扇因脸上的伤无法再在云良阁接待客人,她来医馆帮工,陈礿同样会给她相应的工钱。只是徐韵之依旧给罗扇提供住处,也无需她觉着愧疚把辛苦挣来的钱纳进云良阁库中。
将徐韵之的话总结归纳一番就是姐姐有的是钱,不差这一点。
言毕,陈礿也咬开了果子的皮肉,鲜甜的汁水瞬间在口中蔓延,她一边嚼着,眼神扫到李晚玑身上。
她怎么看着这人身上的氛围比嘴里这果子还要甜腻?
“李晚玑啊。”陈礿凑过去,在人耳边轻声道,“你那朋友如何了?就是上次你与我说的那位。”
“啊?”李晚玑一时没反应过来,“我有什么朋友?”
“不就是你和我说的,那个喜欢上自己弟弟的好、朋、友吗?”陈礿压着笑,一本正经地问他。
李晚玑笑容一滞,又往陈礿手里塞了点东西:“哎呀,我也不好多问,看他最近过得不错也就安心了。”
陈礿拉长语调“哦”了一声,这小子怕不是没发觉自己讲话都是飘着的。只是李晚玑不说,她也不再多问,就如对方话里所说的一般,看他最近过得好便安心了。
李晚玑在医馆中待着无事可做,本想着在里头揽揽客,可一摸才发觉身上能装模作样的东西是一样没带下来。见他这般,陈礿便招呼他帮手收拾东西,一来给他找点事做打发时间,二来也是为了不让他真在医馆里摆卦,免得让来寻医就诊的人以为这医馆是什么歪门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