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我我没没有。”桃儿哭丧着脸,“小小姐要相信桃儿。”
“在外头要叫公子!”
待李晚玑再次回到高府,天色已经沉了。里头的人都对他恭恭敬敬的,就连卢怀钟也不例外。
他一回去就直奔高泞的屋子,把人家的衣柜收出个空位,放上自己屈指可数的几套衣裳。令他意外的是,原以为高泞会备上好几套上乘的华服,可衣柜里头净是些暗色衣裳,往深了翻还有套比玄色更深一些的……夜行衣?
李晚玑拿着端详,看起来是崭新干净的,似乎还未有穿着的痕迹。
“在看什么?”他像是窃贼,被高泞抓了个人赃俱获。
“看我们高将军平日都穿些什么好衣裳。”高泞看向他手上拿着的东西,眼神飘了一瞬,他倒是没想瞒着什么,但总觉得是当面被人扒出埋在土里的,那污脏不堪的恶念一般。
李晚玑问他:“新衣服?”
“算不上。”高泞从背后环抱住他,“以后会常穿的,大概。”说着,高泞低头埋在他颈侧,刹那间鼻腔中灌满了刺鼻的气味。
“你去云良阁了?”
“有事去了一趟。”李晚玑转过身去吻他,只是双唇刚覆上又立马分开,“你身上,为什么有脂粉味?”
味道虽然很淡,但或许是因为在云良阁徘徊久了,李晚玑对各种胭脂水粉的气味都特别敏感。云良阁里可没见到高泞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