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泞将李晚玑身后的长发拢到一边,重重咬在面前那截露出的脖颈上。李晚玑吃痛一声,待他反应过来不能出声时,高泞的手又探去他胸前摩挲。“是这里么?”
李晚玑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也渐渐停下了身下的动作。高泞把握着分寸将他往前顶,嘴里还轻笑道:“我是禽兽,那你又是什么。”
“别乱来。”高泞压着嗓子在他耳边道,“毕竟我是禽兽。”
所幸小倌儿带来的客人完事快,简单收拾后便带领着人黏黏糊糊地离开了。听到门关后再无任何动静,李晚玑才推开一条缝隙往外瞧,确认屋内无人后才从柜子里跳出来。
原本待在屋外的人走了,但屋内却依旧弥漫着欢合之气。李晚玑看着高泞的脸不敢作声,对方看着就像是被惹恼了,他只得缓缓坐下,像个做错事的下人一样时不时朝高泞那瞥几眼。
高泞从柜子里出来后也没再说话,也跟着李晚玑坐下,面色淡然地攥着太阳穴。
若不是人走了,李晚玑定要把那小倌儿揪出来骂一顿,还以为是什么仙人妙计,这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么——虽说后头发生的事情是他鬼迷了心窍,但倘若没听小倌儿说的把人带来,他也做不出那样的事。
他偷瞧了眼高泞,猜想对方现在心里在想什么。是要以为自己在质疑他的能力才带他来实地教学,还是以为自己心怀不轨?李晚玑一顿,好像他确实是心怀不轨。
高泞脸上看不出一丝笑意,只在那沉闷地坐着,等待身上的反应退去。方才不该那么说他的,李晚玑暗暗懊悔。
李晚玑自己也不好受,但看着高泞那张脸,再不好受也只能强行当做无事发生。
约莫只过了一会,高泞便起身与他淡然道了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