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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出高府,在人前一直寡言的长孙攸宁蹦到长孙玙衡面前,眯着眼打趣道:“哥哥!你说,你是不是对人李师父有意思?”

长孙玙衡没否认:“他笑起来很好看。”

长孙攸宁转了转眼珠,“是嘛?我怎么不觉得。哎哥哥你说,如果我嫁给高将军,你又娶了那李师父,那他俩是不是成……妯娌啦?”

“你在说什么?”长孙玙衡敲了敲她的头,“见了人几面就想跟人跑了?”

长孙攸宁哎呦一声,后退几步做了个鬼脸:“那你不还是第一次见人李师父。”

长孙玙衡没再同她计较,把人塞进马车后,自己也抬脚准备跨上去,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长孙公子!”

李晚玑从府里追出来,手里还攥着那几枚铜币。长孙玙衡看见他朝这招了招手,似乎是在示意他过去。他只是愣了一瞬,便让长孙攸宁和车夫候着,抬脚往李晚玑那去了。

“怎么了?”长孙玙衡一直对他柔声细语的。

李晚玑把人带到一侧,也轻声道:“恕我冒昧长孙公子,您家中是不是有位久病在床的长辈?”

长孙玙衡一惊,“李师父是如何得知?”

李晚玑说:“小人不才,但这不是会算几个命嘛。若是长孙公子愿意,可否将那位长辈的生辰八字与我?”照理说他无心管这种所谓的闲事,但方才的卦象实属诡异,深陷死水却又能四处逢源,卜算前掉在地上的铜币也不是什么好的象征。他倒是极少看到这么矛盾的卦象,往往看到了也都要多提点对方几句,虽难保对方能靠此脱离危机,但李清粤也曾告诉过他,做人要积德。

何况他现在可得积多些功德,虽说不知长孙府的人是好是坏,但只要他出手相助,对方自然而然是得欠他一个大人情。李晚玑有种很强烈的预感,总觉得日后派得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