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下次不能随便冒头,知道吗?”
秦玉珠伸手点了点温暖的额头,只是在看到额头被点红后,立即焦急确认。
“阿娘手劲大了点,疼不疼呀?”
温暖摇头:“不疼,阿娘,你看看,咱们买啥布?”
“同志,有颜色亮眼点的呢子料吗?”
这边的营业员倒是个脾气好的,笑吟吟地看着温暖,打趣道:“小姑娘眼神挺好。”
暖水壶藏在布下面,她都能看见。
温暖不好意思地笑笑,总不能说自己依仗灵力吧!
“红色没有,但是有一块烟灰色的呢料,很大,男女款都能做一件。”
秦玉珠一听,立即开口:“快拿给我看看。”
营业员转身将呢料翻出来,然后压低声音:“你们要是买这块,我就介绍个师父给你们。”
“人家手艺很好,做出来的款式比供销社的还好看。”
“真的?”秦玉珠反问。
营业员点头:“当然,我就在这儿上班,要是做的差了,我也怕你们来找麻烦不是?”
供销社可是好单位,她要是胡乱坑人,工作早保不住了。
显然秦玉珠也想到这一点,不过这件事情还得看小棉袄的意思。
她要是不满意这块呢料,说啥都白搭。
“小棉袄,你觉得这块料子咋样?”
温暖伸手摸了摸,有厚度,软,暖和。
“我觉得挺好。”
营业员见状,转身又拿了块黑色的布料。
“这个适合做内衬。”
秦玉珠心疼,但是想到是闺女结婚当天要穿的衣服,还是咬咬牙一起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