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恩却并不想理这个混蛋,只当自己没听见,继续埋头专注眼前的食物,就是不正眼看他。
姓沈的老混蛋,老子可不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之前的账还没有原谅呢,就想来套近乎,门都没有。
这么想着,江凌恩将面前的肉当成了某人,将所有的铁板鱿鱼给拆吞入腹了。
“这小畜生怎么看起来跟几天没吃饭似的?”向天承看着它惨不忍睹吃相,不合时宜道。
话说完,又赶紧改口:“沈先生别误会,我可没有半点说你虐待它的意思。”
“不怪向先生,这几天它都是这样的,刚接触我也以为它是只流浪猪呢。”这话可谓四两拨千斤,倒是张宏益看着小猪崽的眼睛里满是愧疚。
江凌恩鼓着圆溜溜的肚皮,正有些犯困,冷不丁又被提溜了起来跌进了张宏益温暖的怀抱。
张宏益摸着它的猪头,“憨憨,对不起,以后我一定不会把你弄丢了。”
江凌恩:“……”呆如木猪。
煽情的名场面,能不能不要说来就来?没看见一边的自大狂那双盯着自己的眼睛都快火山喷发了吗?
☆、羞辱
“吃饭就吃饭,跟只小畜生有什么好腻歪的”向天承声音冷飕飕的。
张宏益深知他的秉性,也不跟他一般计较,默默吃着盘子里的东西。
吃完饭后,张宏益还想让小猪崽跟沈骁好好道别一下的,然而怀里的小家伙却不知道怎么了,从头到尾就那一个后脑勺对着某人。
他有心想要小猪崽正视一下沈骁的收留之恩,将对方的猪头给扭回来,但小猪崽就是死活不肯拿正眼看人,他手上的力道一卸,又是拿着一个傲娇的后脑勺对人。
试了几次之后,张宏益只能够无奈放弃自己的打算。
自家宠物当着人家的面做出了明显不领情的举动,这让张宏益不免也有些尴尬:“憨憨其实是挺重感情的,可能是知道要跟沈先生离开了,舍不得你呢,你别乱想。”
江凌恩:“……”那只眼睛看到它舍不得了?
明明他就是在生气,很生气哄不好的那种!
张宏益:“这几天多亏了你的照顾了。”
沈骁目光从某只闹别扭的动物身上挪开,一脸淡然:“没什么,我们还算相处的愉快。”
顿了一下,他又道:“如果你真要谢我,不如多聊一些跟江凌恩有关的事情吧,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对于这个问题,江凌恩也很好奇。
车祸前的那段记忆,它几乎完全没有想起来,对于张宏益的印象更是仅限于在病房中醒来看到的那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