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向天承脱口而出。
得了,这位估计还得再缓一会儿才能恢复正常。
吃完饭,张宏益抱着小猪崽刚要出门,向天承还是将魔爪伸向了江凌恩。
“这小畜……小家伙今天就留在家里吧,我不用上班。”
向天承一本正经道。
江凌恩却敏锐得察觉到了一种阴谋的味道,只是还没等他琢磨出个所以然,张宏益就已经把它给交出去了。
“那憨憨就麻烦你了。”
卧槽!跟这个自大狂待一个屋子里,老子还不如出去流浪,至少还有点安全感!
江凌恩心里千万个不愿意,正想去扯张宏益的衣襟,向天承已经先它一步,举起了它的蹄子,朝着张鸿沟益挥了挥手:“路上小心。”
江凌恩生无可恋的窝在对方的怀里,心里跟被一万头草泥马碾过似的。
张宏益走了,屋子里就剩下一人一猪。
向天承举着它迫使双方四目相对,江凌恩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不由哼哼了两句。
“小畜生,你听得懂我说的话吧?”向天承眼神微微眯起。
江凌恩本能的察觉到有些危险,不过它也没有蠢到自露马脚,只是睁着一双单纯无邪的大眼睛,一脸你说什么,老子是猪听不懂人话的懵圈表情。
“别装傻,老子知道你听得懂?”向天承皱了皱眉头,继续道。
江凌恩:“……”
你说什么?老子听不懂。装死到底。
见它没有任何的反应,向天承突然就笑了,那笑容在江凌恩看来简直就犹如撒旦的镰刀。
向天承拎着它走进了厨房,然后在江凌恩的注视下,单手拿起了刀,审视了它一眼,似乎是在犹豫着该从那个地方下手,然后拿了个盘子倒扣后,开始磨起来刀。
江凌恩瞪大了眼睛:“……”
它整只猪都惊了。
自大狂不会是想要杀猪吧?
卧槽!老子的小命!
江凌恩开始疯狂得挣扎了起来。
向天承似乎是早有预料,拎着它的手跟铁钳似的抓得紧紧的,无论它怎么努力都动弹不了分毫。
磨刀声很快停了下来,然而江凌恩的恶梦却还只是开始,只见向天承这个天杀的不但开始在橱柜里翻找了起来,没一会就被他找出了大碗。
然后把它给提到了大碗上方,非常恶劣的自言自语道:“这个应该够了吧?”
江凌恩瞪大满是惊恐的猪眼:“……”
卧槽!这家伙是准备给自己放血了吗?
它开始不淡定了。
这里没有沈混蛋,就算它会说话又怎么样?在对方的眼里,它不过就是一只宠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