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呼出来,又小心翼翼问道:“你这样说,难道是准备一直怨我,不打算原谅了吗?”

“漠北左相祖开派人追杀你两年,当夜死士埋伏在长安城内,你为不连累我便连夜逃走,又碰巧被漠北王的人带回王城。此事从头到尾都怨不得你,不必向我道歉。”

“你知道?那你在气什么?”

福南音一愣,忽然翻身过去,却正撞在李裴的胸前。

“唔……”

这样的投怀送抱,李裴都忍着没有碰,心中痒得很,却偏执意要让福南音将心中那个芥蒂真正解开不可。

“我气的是什么,你自己想。”

李裴的胸膛很硬,福南音听着头顶人的声音,伸手摸了摸撞到的地方,有些不想好好说话了,“你今晚上究竟喝的是什么酒?来我这里胡乱撒气了?”

“陈年的酸酒,”李裴显然是故意的,方才明明说完了的话又绕了回来:“所以你真没碰过那个舞姬?”

“没有。”

“那几个丫鬟呢”

福南音不耐烦:“也没有。”

“那……”

“都没有,”他有些不堪其扰,“都没碰过,看都没看一眼。”

李裴有些可惜地摇头,“看来是赵顺才挑人的本事不精进,若是你需要,东宫倒是有些门路……”

福南音受不了了,翻身趴在李裴身上,一双手摸摸索索半天终于将他的嘴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