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对于漠北国师的势力与手段,众人知道的不多,都是道听途说。
即便是到了长安,在质子府中,福南音自己不说,李裴也从未主动问过。直到过了咸阳,再往西北五百里便是漠北的地界了,望着悄无声息出现在马车中的信鸽,李裴头一次在面上露出了未经掩饰的意外。
要知道,虽然临近国境,可此处仍是中原。
福南音手法熟练地将绑在信鸽脚上的密件取了出来,就那么大喇喇放在身前的小桌上,也没看,低头抿了口茶。
显然是在引诱着谁。
果然,李裴的余光不由朝着那张字条上瞟去。
可惜是用漠北的文字写的。
李裴张了张嘴想问,却见福南音喝完茶后便开始闭目养神,半分理他的意思也没有。
自从那日他在小树林中煎药被福南音发现后,李裴便索性赖在了后者的马车上,白日与人腻在一起,夜里又耍花样,逼福南音带着哭腔将那句“我心悦你”说了好几遍才肯罢休。
只是昨夜显然没有握好分寸,导致福南音已经晾了他一个时辰没有与之说话了。
“怪了……怎么在此处会有人向你传信?”
最后李裴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自然他更想知道这密件上写的是什么,可惜了,此时话只能一句一句问——还不一定能得到回答。
福南音的嘴角悄悄一扬。
半晌,他才慢吞吞从口中吐出几个字来,
“求求我,就告诉你。”
第3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