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说出来,我知道了。”

……

王宫之中,漠北王依旧在寝宫中踱着步。

自从几个月前将国师从长安带回漠北后,他的日子就没有一天能安生度过的,不是忧虑要打进来的中原军,便是为朝中的一言堂和他岌岌可危的王权而焦虑难安。

如今中原撤兵,大权也再次回到了自己手上,可不知为何,漠北王心中依旧不安。

仿佛如今眼前都是美好虚无的幻象,随着福南音的出现,漠北的一切终将会再此脱轨。

他的榻边上放着几封已经拆开的信,一旁的高几上搁着喝了一半的酒,蜡烛就要燃尽了,便有内侍进来换上新的。

只是在一阵窸窸窣窣后,内侍立在漠北王身边,恭恭敬敬道了句:

“大王,国师已经到了。”

漠北王一愣。

这么快?他还以为今晚之事要费一番波折……

转头看了看榻上那几封从长安送来的密件,漠北王眯了眯眼,压抑着心头某些不知名的躁动,沉声道:

“带他们进来。”

他们。

内侍会意,不一会儿就将福南音以及他身后的刘医工和宗谈都带了进来。

原本安静的寝殿中便传来几道或沉或轻的脚步声。

福南音躬身向漠北王行了礼,跟随的二人照葫芦画瓢,可漠北王的目光却只在福南音身上停留了一瞬,而后便锁在了宗谈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