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反应了一瞬,忽然笑出声来。

“疼啊,不过已经疼麻了。”

李裴也笑了,只是笑的时候又带了几分心疼。他轻轻握住福南音的手,尝到了甜头便开始得寸进尺地小心试探,“那昨天……”

昨天为什么不让他留在殿中。

的确不是为公。

“李裴,”

福南音闻弦知意,却没想到李裴会将这事挑破。他心中一紧,不由将头歪向一边,仿佛是在遮掩什么——就连忽然低下去却强作平静的声音都像是在遮掩着什么。

“七个月之前的事我其实没有印象了……”

果然还是因私。

只是福南音这话说得隐晦了些,李裴在一旁着实反应了一会儿。

“所以你我算是无名无实,实在没到……”

实在没到“那种场合里”可以坦诚相见的交情。

第61章

国君死了,军队降了,王室和朝臣被尽数收押,这片土地再也不能称之为“漠北”,至于往后叫什么皆由中原皇帝的君恩;而旧王城中的那座巍峨气派的王宫,如今仿佛也成了中原太子的行宫。

或者更为确切的说,是带兵踏破漠北山河的太子李裴与他们那位“好”国师福南音的行宫。

亡国之仇,百姓对于李裴敢怒而不敢言,而福南音却从当初那位舍身救国的忠臣义士成了勾结敌军弑君叛国的万恶之首,人人得而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