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琐的过程在李裴脑中走了一圈,他揽着阿音的手臂又紧了紧:“他起他的,不用管。”
怀中的人不解其意,眉心一蹙,转头去看他。
“取个乳名吧,你想一个。”感受到福南音的目光,李裴话音一顿,软了声解释:“我怕旁人给咱们儿子起的名字不合你心意。”
咱们儿子。
福南音此刻当是真真切切地感觉到,李裴诱哄人的功夫已经精湛到登堂入室,叫他都抵抗不住的地步了。
他衣衫上的檀香气阵阵入鼻,福南音静了一会儿,才确认一般重复道:“所以你想让我取一个……我喜欢的?”
李裴也不应,只是在福南音颈间点了点头,蹭出了些耳鬓厮磨的意味来。
福南音想了想便笑了,笑意中带了几分狡黠的深意。他凑到李裴耳边说了一个字,声音很轻,撩的人心一动。可后者偏抬起头,一本正经地问道:
“是哪个字,‘有斐君子’的‘斐’?还是‘如翡如玉’的‘翡’?”
福南音没有收敛面上的笑,却也一本正经地回他:“你既然说是乳名,自然不会如此清雅。况且……殿下没有认真听,不是上声,而是阳平。”
他看见李裴眸中一闪而过的赧色,而后强装镇定地想了一番,蹙起眉问:“难道是……阿肥?”
福南音挑了挑眉,对着他不置可否,却将头转向榻上,手指尖与那个小到夸张的小拳碰了碰,像是达成某种共识一般,轻声唤了句:“阿肥。”
室中静了静。
过了一会儿,又传来一声,“小肥。”
似乎也挺可爱的。李裴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手,靠在榻边的雕花床栏上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这一大一小。
“肥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