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皎的脸色果然变了,那笑意也收敛了几分,

“福尚书,你真是又卑鄙又自负。”

福南音微微叹了口气,“孤注一掷罢了,六殿下,赌一把吗?”

“你恨我,福南音,因为知道了我对裴哥哥的感情,你动了私心让暗卫用那些下作法子杀光了黑甲军。是你的嫉妒将自己推入我的圈套之中的……”

如今却要让裴哥哥搭上一切救你。

卑鄙。

李皎的话没有说完,福南音已经转身进了马车中,那扇马车门“砰”的一声关严了,阻断了外面的雨幕和李皎怨愤的视线。

只有一道隐隐约约的声音传了出来。

“临淄王真的很会蛊惑人心,怪不得连柯侍郎都能甘心做你的马前卒。可惜……”

……

马车内,福南音将身上的衣裳里里外外换了下来,尧光为他系着衣带,又忍不住问道:

“主人早就知道临淄王说的话都是唬人的吧?”

福南音靠在软垫上,长长地呼了口气出来。

“不,他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

尧光手一抖,衣带结便打错了:“那……那我们要怎么办?”

“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