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否认金城郡的加急文书之中一些内容有他推波助澜的痕迹,可这件事他做得隐蔽,况且与福南音杀尽一千黑甲军之事相比实在无关痛痒。

“若是如此,殿下此时不该去大明宫吗?”

李裴看着他,面上并没有柯顺哲意象中的焦急失态,反倒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从袖中取出一封已经泛黄了的信,朝着他推了过去。

“孤这次来不是为了旁人,而是一桩旧事。”

柯顺哲有些意外地朝着那封信上瞥了一眼,并不需要打开,只是看到那几行字的时候,面上反倒定了下来。

“安平侯的案子,圣人金口玉言定的铁案,殿下过了这么多年还在耿耿于怀?”

虽是问句,可朝野上下都知道太子与圣人五年来变成这般不亲不近的局面,就是因为这个铁案,这个耿耿于怀。柯顺哲却又比旁人知道得更多一些,他这么说,便是有心要膈应李裴了。

只是极为反常的,后者竟半分不恼,反倒摆出了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问:

“孤只是有一点想不明白,请柯侍郎赐教。”

柯顺哲:“不敢,殿下请讲。”

“安平侯当年与秦国公主驸马宁胥之间的事,侍郎可听过?”

此话一出,柯顺哲面上忽然一变。

第70章

“安平侯当年与秦国公主驸马宁胥之间的事,侍郎可听过?”

这句话推翻了柯顺哲方才对李裴所有的猜测,他眼中闪过一丝惊疑,却不由坐直了身子。这个动作泄露了他的警惕和紧张。

李裴只是静静看着他,虽然没有料到这个问题会让一向滴水不漏的柯侍郎失态——但也只是一瞬,柯顺哲面上便恢复了原本的神色,甚至还反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