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暗卫杀了黑甲军。”却被福南音抢了先。
李裴脚步忽然一停。
“福尚书,你错了。”
他转过身,定定地看着福南音。明明是宽慰的眼神,可话中却是十足的告诫。
“也许是山匪杀了临淄王的黑甲军,也许是临淄王自己杀了黑甲军,你那日不过是带着几个仆从路过金城外的官道,什么都没看见。”
福南音眼中短暂地划过一丝错愕。
“原来是这样……”
虽然他对李裴的笃定心生不解,却仍是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只当山雨未到,而李裴事先做
了绸缪。
唯独思及圣人的态度,福南音心中尚带了几分难安。李皎那日一句话说得不错,他与李裴都是圣人的儿子,自己不过一介外臣,若论亲疏,自然没有受包庇的道理。
正想着,福南音忽然察觉眼前落下一片阴影,而后还没待反应过来,自己的眉心便传来一阵温热。
“……!”
这是个十分短暂的吻,蜻蜓点水,却化开了福南音自己都没有觉查到的眉间愁绪。
“怎么劝了半天还拧着眉头?不信我?”
东宫仆从来来往往,一个个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对于两人方才的动作半分也不敢看。可福南音余光朝旁边一瞟后,仍是红了耳尖,低声恼道:
“都被人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