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的水便顺着他的手流了下来,在地上落了一小滩水渍。李裴便是在这个时候走到他面前的,似乎没有察觉出福南音情绪的变化,低声道:

“只是这几日,阿音……”

福南音抬头,听李裴道:“我们去榻上好不好?”

他一愣,偏头警惕的朝后退了一步,却不知如何想的,虽然不同意,却也没拒绝。

方才在热汤中沐浴时已经将他那残留的情·欲洗去了大半,如今六根清净的福南音,根本不知道他此时这副美人出浴的模样在李裴眼中有多招人。

他仰起头的时候露出半截曲线优美的脖颈,再往上是精致的下颚,被湿漉漉的碎发贴合着,更显得皮肤白皙。福南音怀阿肥这段时间过得实在辛苦,颠沛忧思,生产完人便瘦了下来,甚至如今养了几个月后仍带了些纤弱之感。

李裴看着,既心疼,又喜欢。

“地上凉,别这样站着……”

换了一副说辞,他话音一落,没有等福南音回应便将人径直抱上了两三步外的榻上。

李裴似乎还意图为他宽衣解带,半俯着身子,一只手便朝着他腰间伸去。福南音一慌,抬起脚抵在李裴胸前将两人的距离强行隔开,“那……那圣人不打算宣召我吗?”

“近日都不会。”

“衣裳都湿了,贴在身上容易着凉……”

嘴上满是冠冕堂皇的话,李裴眸色深了深,一手握住了福南音那只光滑的脚腕,另一只手再次摸下去要解他的衣带结。这次福南音挡不住,终于挣扎着被李裴按在榻上将湿透的亵衣扯了下来。

“唔……李裴!你先等等……”

拉扯间再次勾起了两人腹间那股无名之火。只是失去衣裳的阻隔肌肤骤然暴露在空气中,福南音不禁打了个寒颤,再抬头的时候,李裴看到他因为方才的挣扎而泛红的眼角。

后者便当真停了下来,再没有对他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