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宸不抗拒,垂着眼睛乖乖的吃,像只被抛弃流浪后又被别人捡回去的狗。
他长长的睫毛眨的很慢,既不问问题,也很少回答舒璨的问题。
舒璨叫他洗碗叫他打扫卫生,负责家里的保洁工作,住在他现在住的那间房子里。
“发工资吗。”
“发工资,你用我给你发的工资去上学。”
“发多少呢。”
“2000一个月。”
“有点少,上床的话不应该多一点吗。”
舒璨对他笑一笑,笑他一脸的天真“你没有跟我上床,跟我上床的是时蕴。”
时宸抿了抿唇,像是自动略过了这句话,然后反唇相讥“我暂时不想上学,你没有资格要求我上学。”
“可以,那你就在这里当个钟点工,我养得起。”
时宸抬起眼睛,又问“那我要给你当多久钟点工?”
舒璨有点不耐烦,他把面包袋的包装纸揉了揉扔进垃圾桶,随口道“用不上你的时候你识趣点就行。”
22.
时宸一直以来就像个天生缺少情绪的人,说话大多数时候带着目的性。舒璨既烦他平静冷漠的样子,又想时时戳破他,欺辱他。
吃过饭舒璨想带他去医院找人看一下这个手腕,看上去应该不是骨折,估计是扭伤的比较重。
但是走到一半时宸很不识相的问了他一个问题。
他问“你跟时蕴□□的时候也会要他灌肠吗”
舒璨一脚踩下刹车,他觉得自己脑子有病才会觉得时宸需要把手看好,时蕴死得时候可能浑身也没几个地方是好的,时宸凭什么扭了一只手也需要他带着去看医生?
他把时宸扔在马路上,叫他自己走回去,并嘱咐他“如果我下班没有看到你在房子里,而下班之前你也没有逃跑的足够远,那么被抓回来的话..”舒璨挑了挑眉“我保证会给你留半条命。”
23.
时宸边往回走边明白了,时蕴不需要。
时蕴真的是个神仙一样的人,时宸其实并不相信他是在去学校找自己的路上发生的车祸,发生的一切都太奇怪了。
他讨厌时蕴是真的,时蕴温柔的像团云也是真的,他和时蕴是亲兄弟,那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