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俭入奢容易,从奢入俭难,这点季初深有体会,要不是朽凌晟不喜欢大手大脚花钱的人,估计他现在也改不过来。
他琢磨着,两人这次来八成是和钱有关。
无论为何而来,门还是要开的,其实朽泽启倒还可以,顶多是脾气急了点,对他季初多少能应付。
主要是姚春艳,实在让他把握不住,季初早就听他律师朋友说起过她。
那时她还没进朽家,季初的朋友只是当做一个官司给他讲讲,没过多久,她和朽泽启因婚礼用了厂商的珠宝,上了广告推荐类的热搜,他朋友看到后告诉他,姚春艳就是自己讲的当事人。
原来 ,姚春艳的上一任老公死后,她拿出证明说遗产都是她的,结果人家儿女不干,一直坚持他们夫亲死的蹊跷,证明也是假的,这官司现在还打着。
这样的事,不用问,朽凌晟的父亲一定也知道,至于为什么会让他们结婚,在婚礼上朽泽启曾说了这样一句话。
他说,感谢我老婆能过得了我父母这一关,她不容易,然后两个人相拥而泣。
季初对姚春艳不想做过多的踹测,毕竟他不是知情人 ,只是和她相处时 ,还提醒自己多注意一些 。
他把门打开,开门后他半堵在门口,
“凌晟没在家,发生什么事了吗?”
朽泽启推开季初,大摇大摆和媳妇走了进去,
“我知道我哥没在家,我向我哥借车,就那辆橄榄绿的ru,他说找你就行,快把钥匙给我。”
“他借你了?”季初并不打算给他拿钥匙,他拿起电话准备问问车主。
姚春艳一听立马白了季初一眼,“不借我们能来嘛!”
她早看出这个男人是如何上赶子倒贴朽凌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