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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托比,让我自己待会。”

托比问他:“我们明天还继续吗?”

季初无力地关上门,顺着门滑到地上,“让我缓两天,我没事,很快就没事了。”

“好吧,别忘了我说的,成为观察者,特别是自己的观察者。”

季初点了下头。

托比消失后,季初如同被点穴了般一动不动,直到三个小时后,他的手机连续响了十几声。

点开手机本想关机,看到是他妹妹季晴发来的,内容是她最近拍的风景照,还有一条消息,广城博物馆有吴大师的巡展,季晴希望他能到展馆去帮她去拍画。

季初回复:“画我会帮你拍,中午我到学校看你。”

恢复知觉后,季初又感受到了手指的疼痛。

从地上一步步挪到床上,躺下身休息片刻后往背包里塞了两件衣服和洗漱用具。

他需要静两天。

早上五点不到,卧室里的朽凌晟睡的很沉。

季初背着包走到玄关,他环顾了这个家,看到客厅桌上的婚戒,想要拿起,但朽凌晟昨晚像扔垃圾一样,扔戒指的动作又回到他眼前。

也是,婚戒一个人戴又有什么意义。

从来都只有他如珍宝一样戴着。

而那个人呢,只在自己要求他戴时会戴一天,第二天戒指又不在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