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初的狠话也只有明天不来 ,没有说以后不来 。
朽凌晟倒是没有挽留他 ,只是喂了他两瓣橘子 。
在第二个橘子喂进口中之时 ,只见季初的瞳孔由灰暗无光瞬间变得亮晶晶的 。
那个时的朽凌晟可以确定 ,这个人的心中只有自己 。
每天逗逗他 ,腿里就算动手术,加钉子都没那么疼了 。
那时 ,20岁的季初常常染发,发色不是红就是绿 ,朽凌晟没有直接说不喜欢 ,而是对着电视上的一个男孩说:
“黑头发可真好看 。”
等不及自然黑 ,季初当天下午就去染回了黑色 。
晚上来到医院,染发水的味飘满屋 ,朽凌晟捏着鼻子暗中愉悦 。
不由的想把内心的欢乐源泉留久一点 。
一次看护他时,季初睡着了 ,朽凌晟用指尖抠着他左脸夹上的棕痣 。
季初被他抠醒了,反抗着。
执行者按着他,不让他动:
“你脸上有颗痣,我看能不能帮你抠掉。 ”
“别抠,容易抠坏了。”季初制止他,“这要是在三角区,你就是在谋杀。”
“我知道,没用力。”那时的朽凌晟简直是无聊大劲了,做了及其幼稚无礼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