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初和他一起,边钉着塑料布,边谈论着婴灵:
“小孩子调皮罢了 ,希望他们别把这幢房子当积木 。”
“那咱们都要回家了 ,也不用录了 。”
“你想家吗?”季初问。
“我常年在外,我爸妈是医生,平时他们比我都忙。”骆博算着在家的时间:
“如果不是在咱们广城有家健身馆,我一年回不了多长时间。”
“也是,你喜欢旅行,爬山,一定想着趁年轻多走走。”
简易窗户做好,骆博看见放在桌上的西装问: “你父亲怎么样了 ?”
季初耸耸肩,嘴角向下不悦道:
“那家伙和我爸合起伙来骗我 。”
骆博早猜到是这样:“ 我看他,不像是会放过你的样子。”
“他耗不过我的。”季初说:“只是时间的问题。”
骆博颇为认真地说:“只要你一句话,我会帮你挡住他 。”
季初明白他的意思,淡笑道:“骆哥,我想自己。”
骆博拍拍他的背,对他的话表示理解:“你是这段感情谈累了。”
晚上,风沙还未褪去,大家在屋憋了一天,节目组在一楼大厅准备了伙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