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郎中清了清嗓子, 起了身。
“夫人莫急,姑娘只是因浓烟熏的厉害, 一时昏迷过去, 等再过半个时辰就自然醒了。”
李玉檀神色微滞,有些不大满意,她太高了声音, 有些不可置信, “什么?只是因为浓烟,月儿身子里没有什么迷药之物吗?”
李玉檀心知自己女儿的为人, 她便是偶尔骄纵了些,但一心都在那苏子耀身上,怎么可能去找别的男人。
更何况那男人不过是个最低微的下人,这怎么也不可能是魏沁月能干出来的事儿。
“的确没有。”郎中肯定的答复道。
“你再给好好看看,是不是没有仔细瞧?”李玉檀着急起来。
郎中有些不悦, 理论道:“夫人,您这是何意,医者父母心,我怎么可能欺瞒您,若是您怀疑在下的医术,便另请高明吧。”
“等等!”
李玉檀厉声呵斥,叫下人拦住了郎中,眼神狠厉的瞪了过去,“您也明白,如今您站的地方可是魏府,我说月儿是中了迷药,她便一定是。”
如今魏沁月没有醒过来,李玉檀虽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可也知道要先保住她的名声要紧。
说着话时,李玉檀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言罢,又叫人拿了包散碎银子过去。
郎中瞧着那包银子苦笑出来,“夫人,便是谁府上,也该讲个道理才是,在下胆子小,您要将来打起来官司了,在下可不敢去给您作证。”
“谁说要打官司了?”李玉檀顿了顿,“我只要你出了府门这般说就是。”
如今虽没查出来,她至少保住魏沁月被人陷害的说法。
“这……”郎中眼睛盯着那包银子,有些心动。
“应下来吧,你便是不答应,我也会再去另找……”
李玉檀话还没说完,外面便忽然有下人跑进来,“二夫人,长公主听闻姑娘还没醒,便叫了宫里的太医过来呢。”
话音落下,李玉檀便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她眼神灰败,方才的小心思转眼便被打入了冰窟中。
“叫,叫太医进来吧。”李玉檀有气无力的吩咐道。
而一旁的郎中则依依不舍的看了眼银子后,收拾了医箱转身离去。
……
太阳落山时,魏沁月才幽幽醒来。
她才睁眼便瞧见李玉檀哭丧着脸,坐在自己床边发呆。
“母亲怎么在这里,嘶……”魏沁月才一动,便觉得脑袋好似被撞过般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