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意被气狠了,要知道无论是她穿来的第一天还是后来叶刘氏半夜偷鸡,她虽心中厌恶也还是叫了一声‘大伯娘’。
叶知意骂完马上转身抱住两个小的,摸摸这里,看看那里,关切道:“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啊?哪里伤着了,告诉阿姐。”
叶知礼、叶知书虽然本叶刘氏满院子追着跑,可他两从小便在村中乱窜着长大,又兼之孩子身体本就比大人灵活,一通追逐下来除了偶尔磕到之外并无受伤。
可如今被叶知意担忧、关切的看着,加上这几日村里传言阿姐抛弃他们的流言到底让他们心有惶恐,这种种情绪皆在看见阿姐的这一刻爆发出来了。
“哇……”院中瞬间充满了孩子的哭声。
“阿姐,你回来了。”
“阿姐,我好怕。”
“阿姐,大伯要抢我们家的地。”
“大伯娘要打我们。”
两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声泪俱下哭的声嘶力竭,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对欺负他们的人恨的牙痒痒。
叶知意更是如此。
叶刘氏本想抓住两个小的教训一下,可这两个崽子滑不溜秋的像耍猴一样逗着她在院中乱窜。
她心中火气越来越大,居然没觉得累,眼看着就要抓住两个崽子了,谁知身上徒然一阵痛意传来。
叶刘氏听见叶知意的叫骂,心中下意识一颤,那天晚上被叶知意一阵猛打现在她心中还有阴影呢。
可马上她就反应过来了,这次□□的,自己可没偷她家东西,而且她是孩子大伯母,替死去的小叔子和弟妹教教孩子那是天经地义的。
这么一想,叶刘氏理直气壮,连带着叶知意也要一同教训,“好啊!还有没有天理了,侄女居然敢打长辈,要让村里来看看,这种人该天打雷劈,该拉去关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