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意看着叶大伯,道:“大伯,我姐弟可不敢让你帮着考虑,从前你帮着考虑,考虑到我家家徒四壁、无米下锅你也视若不见,如今再让你考虑还不知考虑成什么样子。”
对于叶大伯这种口蜜腹剑之人,叶知意对其比叶刘氏还厌恶,如她以前说过的,叶大伯是原身三姐弟的亲大伯,可他放纵甚至教唆叶刘氏欺压弟弟留下的遗孤,脸上还一副关心侄子的模样赚取名声,真如那句骂人的话——当了什么还要立牌坊。
“意丫头,你怎么对大伯说话的,大伯再怎么也是你的长辈。”叶大伯见叶知意将他的遮羞布扯下来,心中恼恨,他这一辈子最要名声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你父母去世,便由我们来帮你操办,岂容你一个小姑娘反对。”
“你敢!”叶知意见叶大伯想来硬的喝道,“我的婚事由我自己做主,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如若你们敢做些什么小动作,休怪我不客气,到时候就不是被赶出村子那么简单了。”
叶知意说完便转身离开,她真是一点都不想看到这恶心的两人。
而叶刘氏看着叶知意离开气的直跺脚,拉着叶大伯骂道:“你看,这就是你的好侄女,就是这么对长辈的!”
叶大伯任由叶刘氏拉扯,看着叶知意离开的背影脸色难看:“我是他大伯,我让她嫁她必须嫁!”
叶刘氏听到这话放下心来,这个世道哪个小的不听长辈的,她看着叶大伯笑喜滋滋道:“只要叶知意嫁给我娘家侄儿,咱们不仅可以拿到那三十亩地,还有王老板说的要给我们五十两银子呢。”她脸上一变狠狠道,“到时候咱们搬到县里住,这小河村老娘还不想回了。”
叶大伯听见叶刘氏的畅想点点头,他再也不想过那种难民一样的生活了。
当初他们被赶出村里无处可去便在村外边搭个个棚子,然后在旁边种了几分地,平日刨些野菜加上他们被赶出来时银子都在身上才勉强活到现在。
但是那日子太难过了,他那三个儿子懒惰成性,整天抱怨不已不肯劳作,却要他这个老父亲来养着他们,可到底是自己孩子,他们只是没有懂事而已。
等到他们有了钱给娶了媳妇后就会长大了。
两人回到他们那村外的棚子,叶大伯家的三个儿子全都围上来急急问道:“怎么样?意丫头答应了吗?”
叶刘氏没好气道:“她没答应,还将我骂了一顿。”
“啊——”兄弟三人丧气不已,脸上期待的表情瞬间消失,“意丫头不答应,我们难道还要在这鬼地方待着吗?!”
他们看着这个棚子,顶上因为盖得不严实,下雨的时候会漏水,而里面脏衣服丢的到处都是,有些甚至都发霉了,而棚子空间狭小他们必须挤在一起蜷缩这身体才能睡觉。
看着这一切兄弟三人心中一股暴戾顿生,“你们干嘛!”叶刘氏赶尽叫住破坏东西的儿子,“这木盆好不容易才捡到的,你把它踢坏了怎么办。”她捡起被儿子踢出去的木盆心疼的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