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冤枉啊!”郑海、周青山听到裴修睿如此严重的指责连忙跪了下来喊冤,“臣等不敢。”
如若平时孙海也许对裴修睿毕恭毕敬,但不会如此惧怕,只因他虽然皇子但无官职实权。可此次裴修睿领了玉米农令使的差事,主管玉米的一切事宜,如若今日不将这事理清楚,这乌纱帽便到头了。
“不敢?!”裴修睿玩味道。
叶知意只觉今日事情有点多啊!先是被叶大伯逼婚,好不容易处理掉了,现在又冒出一个奖赏,她有些心烦。
“殿下,如若这两位大人为官有失,那殿下便按律处罚,至于关于奖赏……”叶知意直接道,“我不需要。”
她当初献上那两样技术本意只是为了预防男主报复她,后来达成目的她自然也不需要什么额外奖赏。
裴修睿闻言一脸骇色尽退,温和道:“叶姑娘高义不重视身外之物,然他两人为官赏罚分明为民做主乃是本分,不能因为叶姑娘或者姓百品性高洁便视若不见。”说着他又看向县令,“何况周青山不仅仅是忽视姑娘功劳,而是放任豪强欺压百姓,如果我今日放任不管焉知以后会发生什么。”
“下官知罪!”县令连连求饶,他本以为叶知意求情会让裴修睿心软,心中升起的淡淡庆幸却被裴修睿亲手磨灭,他一时有些心灰意冷。
叶知意明白裴修睿说的道理,在其位谋其政,她不想干预这些官场上的事,只是她也不想自己成为一人讨伐另一人的理由罢了。
叶知意淡淡道:“殿下治理官员,民女无权干涉,请容民女先行告退,至于这两位大人,我并无怨言。”
那位叫郑海的知府叶知意从未接触过不做多言,至于县令,叶知意一直认得很清两人之间并无关系,她利用他,他利用她。
她从来未曾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包括当初得知王家对她的“禁令”后来找县令也不是希望他能帮自己。
而周青山和郑海见叶知意这副不以为然的态度心中反而大为感激,受害者受害者,要受到伤害才能叫受害者,如今当事人自己不在意,那他们也并无多大过错。
不等裴修睿说话,知府抢先道:“叶姑娘,你立下功劳,本官理当嘉奖,只是因为路途遥远才耽误下来,如今既然我已经在这里,那本官便将此事落实。”
郑海大声道:“叶姑娘出生耕读之家,无私献宝,品性高洁,特许小河村叶氏知意在嘉州享秀才待遇!”
叶知意听到这话,将拒绝的话吞入口中,她不想要什么奖赏原因有三:一是这件事在她眼中就是一场交易,双方各取所需,二是奖赏奖赏上位对下位、尊者对卑者才能叫赏,叶知意一个现代的灵魂实在不能跪在地上收别人的赏赐,至于第三点就是她真的不想和朝廷的官员打太多交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