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吴月屏的问题,叶知意只当是她好奇:“如今还在进行中,不过应该快了。”
闻言,吴月屏低着头道:“我听家父说,这段时间官府一直在县城内外找土地,想来这土地就是用来建棚的吧?听闻如今官府还未找到合适的土地,吴家在城外就有十亩地,皆是上等良地,家父一片爱国忠君之心,如若官府急需,可以用那块土地的。”
叶知意没想到吴月屏居然这样说,做出这个决定当然不可能是吴月屏一个在闺中姑娘,必定是吴父的主意,可是他要给官府送地来问她是个什么意思?
她既管不了吴家和衙门,也不能给吴家什么好处啊?
叶知意道:“即是你家的地,又要献给官府,还是和县令大人说去吧,我只管玉米,其余的事我也不懂。”
吴月屏见叶知意不发表意见也不多言:“嗐,这些事就让那些大人去烦恼吧,咱们两个小姑娘操心这些干嘛。”
见吴月屏不在说这个话题,叶知意也笑了,“对,饭马上就好了,咱们吃饭要紧。”
她也没对吴月屏有什么介意,不说吴月屏多次帮她,就是这件事她看着吴月屏的脸色想必也不是她自愿的。
而且人与人交往哪来的什么天真无邪、毫无算计呢,只要这算计不触碰她的底线。
两人用过饭后吴月屏便回家,吴父早已在家等着女儿,见女儿回来忙问道:“怎么样,她怎么说。”
吴月屏转诉道:“阿意说让爹您去找县令,她不管此事。”
“哎……”吴居正听到女儿这话一脸失望,不甘心的追问道,“她就没说点其他什么?”
吴月屏本就不想去问好友这事,弄得像她在向好友讨人情似的,可父亲的吩咐她又不能不听。
其实听到叶知意的拒绝她还松了口气,如今面对父亲的追问,她再也忍不住了:“阿意说的没错,爹爹你要是真想和县令官府拉关系直接去找官府就行了啊,怎的非要阿意同意呢!”
吴居正看着女儿,这个女儿被他养的有些矛盾,他们吴家虽是书商但归根结底还是商人,所以女儿对他做的那些“算计”也习以为常,甚至还会主动学习一二。
但是,也正因为是书商,她平时看多了那些书,形成一种交朋友要纯白无瑕,不能有丝毫利益往来,甚至她可以帮助别人让别人获利,但是她不会主动让别人帮助她获利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