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裴修睿终于转头看向文墨,坚定道:如果他反对知知成为皇长子妃,那么知知便不做皇长子妃,她只要能做我的妻子就够了。”
文墨了解裴修睿的脾气,话已至此他知道他是改变不了裴修睿的主意了,只能无力的看着裴修睿离开的背影,在心中暗暗祈祷。
裴修睿何曾没有想过这些,从他明白自己心意的那日他就想好了日后会面临的困难。
但是,他一定会好好保护知知的,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只要她点头。
不一会儿后文墨再次出现,他又恢复了往日那沉默寡言,面无表情的样子,裴修睿抬眼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看起手中的资料:“还有什么事吗?”
文墨:“玻璃出世,大棚在建,这么大的事殿下该写封折子将此事禀告陛下了,否则传入有心人又会传出什么欺君之类的流言了。”
听文墨提起这事,裴修睿将手中的资料甩在身前的书桌上,这些朝中那条律令他不知道?可面对龙椅上那高高在上的九五至尊,他心底总是不由的升出一股叛逆来,我倒想想看看你如今又想怎么处置我?
可是经过文墨刚刚提醒他又意识到想要达成自己的愿望还必须龙椅上的那位点头,思及此,他拿起了桌上的狼毫,游龙走凤的书写起来。
这封奏折过了一个月才到达庆帝的手中,彼时庆帝正在德政殿批阅奏折,再看到一封奏折时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浮现出怒火,他将这封引起他怒火的折子狠狠的摔了出去,怒道:“朕还没死呢,这些人就这么迫不及待的争储夺嫡。”
身边的大太监见此连忙安慰道:“陛下喜怒,别气坏了身子。”随后他上前捡起被庆帝摔出去的折子,一晃眼他便明白为什么庆帝这么生气了,但他只是恭敬的将折子好好的放在御案上,并不多言。
庆帝怒火平息后问道:“你也看见这折子上写的什么了吧?”
既然庆帝问起,江公公也不能故作不知,只好道:“这粮食成熟那是需要时间的,再说从京城道嘉州尚需月余,这些大人只是心急了些,才会误会大殿下的。”
庆帝闭眼道:“当初他们人人都不去福安县,睿儿领命去他们又弹劾睿儿,这才三个月,不是三年,他们用得着这么急吗?”
说着,庆帝翻了翻这封奏折道:“别以为朕不知道,这张御史是李家的人,如今他弹劾睿儿背后到底是谁指使不言而喻。”
江公公听到庆帝此言将头埋得低低的,李家是谁?那是宫里李贵妃的两家,二皇子的外家,如今掌管着西北十万大军的定国一等公,在朝中如日中天。
庆帝也不在乎江公公的沉默,沉寂片刻他突然抱怨道:“这睿儿也真是,都已经走了三个月了,怎么都不知道传给消息回来,不知道朕会担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