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祖制,现任皇帝在位都不会为皇子册封,而是等新帝登基再有新帝为其兄弟加封, 如此一是为笼络人心,二是为免新帝登基有皇子不忿而产生事端。
如今李猛提出这一提议,却是终于按捺不住了吗?众臣心思百转但皆面色如常。
庆帝听到李猛此言毫不意外,片刻他环视群臣,问道:“众位臣工觉得定国公提议如何?”
这……
面对定国公与皇帝的交锋,百官不敢轻易发言。
李猛见此向傍边一人使了一个眼色,那人见此迅速出列,附和道:“臣以为定国公此言有理。”
有了一人开头便有接二连三的人也附和道:“臣等附议。”
庆帝见着殿上小三分之一的朝臣赞同李猛的提议,依旧面不改色,随后他笑出了声,道:“看来定国公的提议乃是忠君之言啊,否则不会有这么多大臣赞同他的提议。”
李猛道:“臣一心为陛下,一心为我大庆,所思所想全是为了我大庆能够国富民安,千秋长存。”
他说的大义凛然,看起来公正不阿,在这庄严的朝堂之上看起来就像一个千古忠臣一般,谁知这时:
“噗……”
一声不着调的嗤笑的毁了这严肃的气氛。
李猛一个厉眼看过去,不悦道:“赵世子,朝堂之上岂容你放肆喧哗,你到底有没有将陛下放在眼中。”他至上而下严厉的审视了赵怀谨一番,口中不断说道,“朝服何等严肃,你居然私自换了朝冠样式,连袖口也私自放大了半尺。”
面对李猛不断的挑刺,赵怀谨毫不心虚,脸上依旧浮现这不以为意的笑容,让他本就风流的面容更显轻漫,他随意道:“定国公不愧是带兵打仗的啊,这兵法用的娴熟的很,我不过是笑了一声,你就先反客为主,再贼喊捉贼,最后声东击西连施三计啊!真不愧为定国公,真是高!高!高啊!”说着还比了个大拇指。
“你……”李猛这些年手握重权,何时被这样奚落过,赵怀谨的一通讥笑让他很是气愤。
“我什么啊我,定国公可是要夸我对您了解甚深?!”赵怀谨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