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猛威武半生今日竟也奈何不得一个小儿,这更让他心中憋恨。
谁知赵怀谨还没完没了。
“你贼喊捉贼后难道连着的不是声东击西?否则干嘛要喊啊?”
虽都知道赵怀谨说的都是歪理,可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饶是庆帝多年修身养性的功夫也被赵怀谨逗笑了,可是他也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朝堂混乱起来啊,他假意招呼道:“怀谨,朝堂之上你怎么说话呢,还不向定国公道歉。”
赵怀谨闻言对着庆帝道:“是,舅舅。”他又看向李猛道,“请国公爷原谅,不要和我一个混小子计较,我爹常说我就是个混不吝色的,谁要和我计较肯定是脑子进水了。”
“怎么说话呐。”庆帝训斥道,他又看向定国公,安慰道:“孩子嘛,就是有些不知分寸,定国公别和小辈计较。”
眼见庆帝有意包庇赵怀谨,李猛心中恨死赵怀谨但也不好拿住不放,还是洗脱刚刚扣仔自己身上的罪名,“陛下,老臣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望陛下明鉴。”
庆帝笑容消失,平静道:“定国公之心朕当然一清二楚。”
经过赵怀谨这么一闹,李猛也不好再继续提及加封大皇子一事,此事只好不了了之。
下朝后,二皇子到了定国公府,李猛道:“殿下,今日情形你也看到了,那赵怀谨多番阻挠,让我也不好再提,不过,过些时日还长,我们还有的是机会。”
二皇子今日也是亲眼看见的那一幕的,他之所以不吭声是因为他知道,他的好父皇不喜欢自己与外戚走太近,所以早朝便没有发言。
二皇子道:“外公,今日情形你难道还没看明白吗?父皇他根本不想封裴修睿爵位,他也许想立裴修睿为太子。”裴旭日脸色阴沉。
李猛闻言有些迟疑:“不会吧?大皇子自幼在江南长大,与陛下应该没有几分父子之情,况且陛下对你也是宠爱有加。”
“哼。”裴旭日闻言嗤笑道,“要是我的好父皇真的这么宠我,怎么还不立我为太子,除了我和裴修睿外,其余几个皇子皆是不堪大用,父皇若不是昏君便不会将皇位传给他们的。”
李猛也只是下意识的怀疑而已,见裴旭日说的有理有据心中也是赞同:“如此我们便要多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