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县不是个富裕的地方,统领它的嘉州府在全国也处于不上不下的位置。故而,当初调动烧窑的工人的时,嘉州府内的工人就不够,毕竟也不能影响被调方的工作。
所以其中有好些人都是从相邻州府抽取的,有大皇子的手书,这些知府给人也痛快,毕竟只是要些有下窑经验的工人,又不是要他们的核心技术。
人是给了,可这事也在他们心中留下了痕迹,到底要烧什么?让堂堂嫡皇长子出面要这么多小工人。
于是这些人不约而同的派人留意着福安县,他们是知道大皇子来福安县的原因的,可玉米这个东西他们一来确实不怎么信,二来,谁种粮食要窑工?
可这事吧,他们虽然派人留意了,可低下人贯会察言观色,看着他们交代时那漫不经心的样子,也没把此事当做个重要任务,这些人颇有一种公差旅游的样子。
再加上时间一推,便是秋收,衙门便要组织一年最重要的事——收税。
这一忙起来便是昏天黑日,直接到了玉米快成熟之际才想起还有这回事。
一问,手下人拿出记录得清楚详细的资料,这些个知府官员能做到如今这个位置可不是周青山那个看不明白的,玻璃玉米的价值他们一眼便看透了其中价值。心思便活泛起来了。
玉米好说,大皇子本来就是奉命去推广玉米的,他们早晚会有的,而且更可能是早早会有。
可那玻璃,那也是一件宝贝了,可这却不是随便就能张口要的了。
这时候,他们再次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借的人该还了!
于是郑海便收到了几份要人的手书。
收到信息的郑海不敢擅自做主,拉上周青山去找裴修睿商议。
裴修睿得知此事摸了摸下巴,沉吟片刻道:“此事不急,这玻璃窑的工人培养难得,眼前虽暂且不需要炼制玻璃了,但至少等玉米收获完毕吧。”
有了裴修睿的话,郑海也放下了心,他也不想将人放回去,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心理,想摘桃子,没门。
而裴修睿在郑海离开后便去找叶知意将此事说给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