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姑娘,老婆子回家我就挖塘蓄水。”当下有人就拍着胸膛保证道。
“可别。”叶知意制止道,“这挖塘要等衙门派来的专业人士教,您老可别擅自挖,免得蓄不住水。”
“还有这说法啊?”
“对!”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解决了,连续数日叶知意都在教从各村挑选而来的人怎么挖塘蓄水,还经常亲自去检查指点。
近日,翘首以盼的各州知府都得到了嘉州知府郑海的回信。
信中虽然没有明确表示那些抽调的工人不回来了,可话里话外表达的都是他郑海短时间内不准备将人还回来了。
这让心中算盘打的波波响的人又是一顿郁闷,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技术在人家手中,人也在他手中,他们难不成还能用强的不成?
可让他们放弃玻璃他们也不甘心啊,郁闷过后他们还是要想办法将玻璃弄到手。
既然人要不回来了,那他们就要玻璃吧,比起郑海这个小康知府,他们个个都腰包鼓鼓,有的是钱,况且等玻璃到手了,翻手一倒这银子还不是滚滚而来。
但是先不能将底线给出去,于是,这些人又给郑海去信,信中深明大义地表示你郑海如今有难处,我们也表示理解同情,可你将我们州府的工人调去了是不是应该给点表示云云。
这封信寄送到郑海的手中,他片刻不停的邀来裴修睿与叶知意商议。
裴修睿道:“就按照那日我们说过的回信。”
郑海想起当日所说,迟疑道:“真的要这样回吗?从古至今都没有官员与民争利的……这是否有些不妥?”
叶知意理解郑海的踌躇,“士农工商”全社会都轻视商人犹以官员最为明显。但这些官员一边鄙视商人,一边自己家中大小的庄子、铺子不断。
可这些都是心照不宣的,如今要让他们明面上来经营买卖心中自是不情愿,觉得拉低了自己身份更甚者一不留神也会成为政敌攻击的把柄。
幸好有个裴修睿在前面站着,郑海才忍住没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