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见此直接道:“两个月前严御史在朝堂上参殿下在此处大肆屯粮有不轨之心。”
裴修睿依旧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沈言又道:“陛下下明下官请殿下回京当殿陈情,这是圣旨。”他拿出小心珍藏的圣旨。
见沈言拿出了圣旨,裴修睿这才给了个眼神,不过他并未结果圣旨,而是又看向手中的茶壶,道:“想必沈大人已经知道如今福安县的情形了,如今灾祸未解本殿怎能离开,今日大人也看见了,本殿一旦离开民心必定涣散。”
沈言知裴修睿所言非虚,他一路陪同裴修睿从村里回到县里,这一路也知道如今福安县在一月为下雨的情形能维持这副安居乐业的场面,全都仰仗大殿下和那位叶姑娘。
可是皇命不可违,再者,如若大殿下迟迟不归李家恐又生事端。想起临行前祖父的一番话语,结合如今看到的大殿下表现,沈言不愿让这么一个心系百姓宽德仁厚皇子有什么差池。
沈言一时陷入了为难,身为臣子他当一丝不苟的执行皇命,可身为沈家人他自小被教导要为百姓请命。
裴修睿自幼在江南长大,京城的官员除了李家他都是陌生的,他并未看出沈言的动摇,他说道:“如今我是不会离开的,除非沈大人动用你带来的两千兵马押解我进京。”
闻言,沈言离开起身对裴修睿说道:“殿下言重,陛下命下官“请”殿下回京,下官岂能对殿下不敬。”
裴修睿道:“既然如此还劳烦沈大人等我一些时日,只待此间事了,我便随大人回京。”
见裴修睿执意如此,沈言沉默片刻道:“殿下当真不担心朝廷局势吗?须知晚一日回京便多无数变故?”
裴修睿明白沈言到底真正想说的说是什么,他嗤笑道:“随他们去吧,京城的一切都与我没关系。”说完他又温柔而坚定道,“我只要拥有我想要的便够了。”
看到这样的裴修睿的沈言心知自己劝不动他,只得无奈作罢,当面对为大义而不顾自身之人,沈言也不希望他被朝廷的污浊所摧毁。
当晚他便写了封折子快马加鞭送往京城,向庆帝解释了裴修睿在福安巷的一举一动。希望能帮裴修睿洗刷污名。
而裴修睿见沈言离开立刻叫上文墨出府,文墨一听裴修睿沉稳中带着雀跃的声音便知道,这肯定又是去找叶姑娘。
叶知意回到家中后便有些魂不守舍,她愣愣的坐在窗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她拉出了床下的箱子,箱子里面整齐的放着三个盒子。
叶知意打开其中两个,里面是一把玉篦和一束花椒,她拿起这两样东西好像在看它们也好像透过这两样东西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