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其余人告辞后,裴修睿坐到了叶知意身边,轻声耐心问道:“阿意为什么觉得这次的疾病非比寻常呢?”
见裴修睿温柔、耐心的样子,叶知意心头一暖,低声说道:“任何疾病同时多人患病都得到该重视,何况这病连太医都说有些怪异,这难道还不能让人怀疑吗?”
她看着裴修睿的眼睛,希望得到他的肯定。
“那我们便来找证据吧。”裴修睿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道。
就是他这种寻常的如天冷该加衣的语气让叶知意心中一股暖流流过。
他是真的相信她,而不是因为其他原因配合她。
叶知意原本都要放弃了,毕竟连太医都说没问题,书中也没有写。可得到裴修睿的支持,叶知意又生出一股勇气来。
接下来几日叶知意与裴修睿多次到访到访这些病人家中,企图询问出什么蛛丝马迹。
这些人开始对于他们能来家中看病是十分感激欢迎的。可来的次数多了,且每次都问同样的问题,他们虽还是感激但是对于这些问题却有些不耐烦了。
叶知意从一户病人家中走出来,看向裴修睿自嘲道:“我还从来没有体会过被人嫌弃的滋味的呢,如今也算新奇的体验了。”她看向裴修睿,“昭华你呢,你肯定更是不知这种滋味吧?”
她本不同意裴修睿跟着她亲自来病人家中,毕竟他是皇子要是真的传染上又是一场大风波。在这封建社会中她没有能力做出波澜壮阔之事,也只能注意减少一些麻烦。
谁知裴修睿见叶知意不肯派人去调查,死活也要跟着她。最后无法,只能他们两一起行动。
叶知意本以为裴修睿回附和她,然后两人一起笑笑就将这件被人嫌弃的尴尬事过了。那知裴修睿却道:
“体验过。”
叶知意准备勾起的嘴角的瞬间凝固。
她之所以开这种玩笑是觉得在这皇权至上的封建王朝裴修睿身为皇帝嫡子又是长子便是再不受宠也不应该差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