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叶知意说话他便坐在了马车上。
叶知意见此心中无奈,有时候她真觉得昭华像个孩子一样。
叶知意等人来到城南时很轻易的就分辨出出世的是哪家人,无他,门前已经挂上了白灯笼,屋内也传来也哭天喊地哀嚎之声。
因为此时情况特殊,还未来得及定棺材,那老人就由一块白布盖着放与堂前,地上跪着五六个痛哭地男女。
“母亲啊……”
“母亲—— 你怎么就走了啊——”
这些人虽在哭喊,但叶知意一行人来的时候他们还是注意到了,几个男人疑惑的看着她们一行人站了起来。
“不知殿下、大人、叶姑娘来小民家中有何贵干?”
叶知意看了看这个简陋的灵堂,眼前的五六人除了仍跪在地上的一位看起来有些苍老但体态又算年轻的妇女外,大大小小都是男人。
叶知意看了眼周青山,他以不容置喙的姿态的道:“如今县里正值多事之秋,你母亲为病邪所累驾鹤西去,县里高度重视此事,本官与大殿下亲自带来了大夫前来查看到底是如何。”
汉子听闻周青山所言,面露不愿,母亲已逝,死者为大,这有什么好查的,万一冒犯了母亲怎么办,他迟疑道:“大人,这没有必要吧,如今县里疾病肆虐,我母亲无福,年老体弱未曾挨过这一劫,是我母亲命不好。”
周青山当然知道他必是不愿的,但此事事在必行,他强硬道:“这事关系到福安县千万百姓,你可不能因小节而失大义,令堂亡故本官深感痛心,可福安县有多少位母亲,今日如不查清,他日又有多少家庭会因你今日一己之私而失去亲人,届时悲痛之中焉知是否会迁怒与你。”
一定帽子扣下来,汉子有些惶恐,可他仍道:“可如今家母已去,又能查出什么啊?”
周青山唱了白脸,叶知意此事就唱起了红脸,她柔声道:“这位大哥,令堂故去我们深感遗憾,可同样是患病她作为死亡的第一个人,我们希望检查一下她到底因何而去,也好让活着的人不在重蹈覆辙,您家中就令母一位病患吗?如今病患每日都在增长,明日不知是何人又会患病,怎能不上心呢。”
这什么意思?汉子惊慌,难道会是他吗?或着他的儿子?
“大人说的是,小民眼界狭小了,请大夫仔细看看。”汉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