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要是识趣早早确定储君,看在他是我皇兄的份上,日后我大发慈悲封他为亲王,为他选一块富庶的封地,否则……”裴旭日眯起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而荣贵妃听到这话却咬牙狠道:“什么慈悲,那个不祥之人就该去死。”
她盯着裴旭日:“皇儿,答应母妃切不可对那贱种手下留情,一定要让他死的悲惨。”
见母亲恨得如此咬牙切齿,裴旭日怎能不答应:“好,孩儿答应母亲,就让裴修睿去陪先皇后吧。”
得到满意的答案,荣贵妃叮嘱道:“你记得去信给刘院正,让他此次切不可失手,一定要永出后患。”她美丽的脸上全是令人胆战心惊的恶毒。
裴旭日道:“刘院正传回消息,这病时至今日还未有一人死亡,如果此时让裴修睿丧命,恐会引人怀疑。”
荣贵妃不甘道:“便宜那杂种了,就让他多活几日。”
要不是今日皇上盯李家盯的紧,而沈家的嫡孙也在福安县,动作太多恐会暴露,她才不会忍下这口气!
而庆帝得知消息却眉头紧皱、忧心不已。
孩子身患恶疾,生死未卜,作为一个父亲此刻他心急如焚,但却无计可施,太医已经在他身边,药材也已送去,生老病死从来非人力可及,此时他不由的想起当年心爱之人同样因为恶人的迫害而亡时自己的痛苦,时隔十几年后他再次体会到无能为力的滋味。
对于京城人的各有计较,反而裴修睿这个患者本人出奇的平静,他每日躺在床上像已经接受了他有可能永远不能在行动自如的命运了。
叶知意每日会来看望他,但裴修睿却对她恍若不见,叶知意也不在意,只是挑些生活中的琐碎之事与他说说。
今日叶知意照常来看望裴修睿,临走时道:“昭华,我要回小河村去几日,这几日可能不能来看你,你要好好喝药,知道吗?”
回小河村做什么?裴修睿心中问道。
但显然叶知意听不见他的心声,交代好后她便离开了。
这些日子她经常去找那些太医大夫借阅药书,了解药材功效,以便了解还有那些药材需要给阎王要失业发过去,好方便他开药方,经过她的努力如今药材也发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