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帝拿着江树递过来的奏折,还未翻阅便道:“好,好,好,不愧是朕的好儿子,朕当初只命了推广玉米,可未曾想到你还能向朕送上棉花一物,还发现了一味新药,你在福安县的亲耕农桑,爱民如子,种种举动不负皇家威名,朕定会好好嘉奖你。”
他又看向沈言:“沈都尉此行能在记住朕的旨意时便宜行事,将百姓安危放在心中,对于福安县灾情也立下赫赫之功,朕定有重赏。”
“多谢父皇陛下。”
他们在这里父子和睦,君臣相得,裴旭日只觉得刺眼,终于他忍不住了:“怎么只有大皇子与沈大人上殿?我记得父皇有下令要召见叶氏女吧?怎么,难道她还未进京?”
对于裴旭日的挑衅,裴修睿先是脸上一沉,然后淡淡道:“二皇子是近日是记性不好了吧?凡是陛下召见,必要整衣冠,知礼仪,叶姑娘一路舟车劳顿,如今神情疲倦如何面圣?何况父皇虽召叶姑娘进京,但今日并无旨意让叶姑娘上殿面圣。”
见裴修睿不悦,庆帝也训斥裴旭日道:“今日虽非节庆,但你皇兄携大德归来,可算大喜,你却出言不逊,回去好好学学规矩。”
“父皇,我……”裴旭日想为自己争辩,但李猛在他身边拉住了他,而庆帝也早已回头继续与裴修睿说话了,裴旭日只能忍住心中的不甘。
裴修睿与沈言交差后,庆帝体贴二人便让二人回府休息,而裴修睿却独自一人找上了庆帝。
二人不知在书房内说了什么了,走的时候裴修睿脸色不佳,庆帝也是一脸疲惫。
离开皇宫的裴修睿就看见了在宫门前等他的文墨:“殿下。”
“知知呢?安顿好了吗?”裴修睿直接问道。
文墨:“已经安顿在驿馆了,属下派了丫鬟和护卫去保护和照顾叶姑娘姐弟。”
裴修睿本想将人接入他府中,后一想又觉得不妥,有碍叶知意名声,无奈只能遵从往日规矩将人安顿在驿馆之中,然后派人去照顾。
“备车,我要去看看知知。”
“是。”
另一边,沈言回到家中,将在福安县的事事无巨细的告知祖父父亲,二人对他当时所作的决定无有不满反而赞赏有加:“你做的对,这才我沈家人,也不枉费你读了这么多圣贤书了,万事以民为先。”
沈太傅与沈丞相教导沈言后,又关心了他近日的情况便让他离开:“去看看你祖母与母亲吧,这些日子她们也很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