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沈言回答,沈母问道:“那姑娘今年多大了?父母是何人?家住何地?”
沈言回道:“我怎么知道人家姑娘芳龄,不过看样子也不过二八年华,与小妹年龄相仿吧,至于父母,她父母早已仙逝,祖籍就是福安县的,不过听闻她的母亲是锦州人士。”
“锦州?!”沈母小声惊呼,显然她也知道沈家的心病。
沈言继续道:“听闻那位夫人也是一位苦命人,无父无母随丈夫来到福安县,好像还失忆了。”
听到沈言接二连三披露的消息,什么陷入沉思,沈慧也看出了母亲与兄长之间有些不对劲,问道:“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吗?那姑娘的遭遇确实值得同情,若是母亲与兄长起了善心,可以送些东西过去,派人照看一二,至于容貌嘛,天下之大,人有相似不足为奇。”
“慧儿说的有理。”沈母赞同女儿的注意,随后又问道:“阿言还知道些什么?”
沈言否认道:“我知道这些都够多了,总不能拉着人家姑娘去询问吧?”随后,他又补充道:“哦,那姑娘就是这次种出玉米棉花的叶氏女,你们要实在好奇,可以在明日之后邀请她来府中坐坐。”
“明日?”沈母算是彻底明白了沈言的心思,她看着儿子没好气道:“就你心思多。”
见母亲明白了自己意思,沈言放松一笑:“孩儿有困惑找母亲是再正常不过事情了。”
沈言起身向沈母拱手道:“既然娘已经明白孩儿意思,那就烦恼娘了,孩儿先回房休息去了。”
沈母:“去吧。”
见兄长离开,沈慧向母亲问道:“娘与阿兄在说什么哑谜?”
沈母看向女儿,道:“在商量是否将表面看起来愈合的伤口撕开。”
沈慧闻言眉头轻蹙,她还是有些不了解这是什么意思。
夜晚,沈母向丈夫提及此事,听闻这立下赫赫之功叶氏女容貌居然与自己小女十分相似,沈父也有些惊奇,对于沈母叮嘱他明日面圣要多多照顾叶氏女也是痛快答应。
不光因为妻子的嘱托,单单为了那叶氏女解决了数万百姓的温饱就值得他沈初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