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见过父皇。”面对庆帝,裴修睿就如同一个完美的臣子,毕恭毕敬,尊敬有加,但无一丝孩子对父亲的亲近。
不过庆帝不在意这些,他温和亲切的让裴修睿起身,并给他赐座。
裴修睿道:“儿臣此次求见父皇是有事相求。”
见裴修睿固执地站在他身前,庆帝面无表情道:“你说说看,如果朕觉得可行就允了你,但是昨日的事就不要在说了。”
闻言,裴修睿终于变了脸色:“父皇为何不允我此事,难道你是嫌她身后无权势吗?”
庆帝:“是!”
裴修睿本是冲动之下脱口而出,谁知庆帝居然承认了,这下轮到他有些错愕了。
他想过种种原因,这个原因他自然也考虑过,但他觉得这个原因应该还算影响较小的一个。毕竟当年庆帝娶他母亲,他母亲虽是书香世家但也无权势,而知知虽是民女但仅凭玉米就能名扬天下,深受百姓爱戴,是肯定能名留青史的人,这样算下来知知与他母亲的情况也算不相伯仲。
他这么想的,自然也就这么向庆帝说了。
那知庆帝当场怒道:“那怎么一样?!”
裴修睿反驳道:“有何不一样?”
庆帝:“当初我娶你母亲时从未想过将来会做皇帝,我深爱你母亲自然不在意你母亲身后势力几许。”
“我也一样!”裴修睿脱口而出。
得知裴修睿的竟有如此想法,庆帝心中气急:“不行,你怎能有这种想法?这皇位我不传与你,还能传给谁?!”
裴修睿平静道:“您膝下并不止我一子,除了我您想传给谁就传给谁。”
庆帝:“我要传给你二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