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沈慧此时还有些懵懵懂懂,她的父母兄长很快就明白了沈太傅沈老夫人为什么会这么激动,并很快为她解开了疑惑。
只见沈父上前一步,看着沈太傅手中的金簪,急切道:“是有阿妹的消息的吗?”
“对,”沈老夫人在激动中回答儿子,“阿初,你妹妹终于有消息了,你快去准备马车,我们马上赶到霓裳阁,要快一点,不然你妹妹又消失可怎么啊!”她的心早已急不可待。
沈初狠狠点头:“我马上就去。”
“慢着。”沈太傅叫住要离开的儿子。
“还等什么,等了二十多年还不够吗?”见丈夫不上心,沈老夫人吼道,然后又对儿子说:“快去。”
沈太傅多年来形成的思维是将事情整理的条理分明,这事也是一样,可见妻子实在等不及了,他也只能随了妻子的愿,先去霓裳阁。
“就是在这里捡到的。”霓裳阁内,沈慧指着她捡到金簪的地方。
沈老夫人盯着着那巴掌地,似要将地盯穿,口中念道:“姝儿,姝儿,姝儿。”
比起沈老夫人因为情绪激动而失态,沈家其他男人便冷静多了,其中以沈言最为冷静。
“柳掌柜,烦恼你将今早到过贵地的客人与我们说说。”沈言叫来柳掌柜询问。
柳掌柜虽疑惑今日怎么沈太傅一家都来霓裳阁了,并且看起来还有些情绪激动,但良好的职业素养并未让她露出一丝异样。
听到沈言的请求,她点点头,转身拿出了一本薄子,道:“因为霓裳阁店员工钱结构的关系,来霓裳阁的每一位客人都会被接待的店员登记在册,今日目前为止来了二十位,都在这里了。”
霓裳阁价格高昂,在京城买的起的来来回回就那么些人,店员早已将人熟记于心,便是偶尔的生客也会问问姓氏、籍地等。
“多谢。”沈言正想接过薄子,却被沈老夫人一把抢了过去。
沈老夫人只是想快快找到女儿,可她一看薄子上名字除了一两个眼熟之外,她全都不认识了,也是,这么多年她一直躲在府中礼佛,不念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