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胎礼貌道:“见过各位长辈。”
看着乖巧的孩子,沈太傅等人心中一片柔软。
沈家正沉浸在亲人重逢的喜悦的中,而宫中的裴修睿却面色阴沉,看着庆帝毫不无惧道:“父皇,我已经说过了,此生我叶知意不娶,除了她我谁也不要,您是君父,我为臣子,我无法反抗您的命令,可您若真为我指位贵女,入府后我轻她、远她、冷落她,届时您看她的权贵父亲还会不会支持我。”
庆帝面带怒火:“你为何如此固执,娶一位才貌双全的名门千金有什么不好,你要如此不愿?朕已经将利弊说的很清楚了。”
裴修睿道:“利弊不是用来衡量感情的,若我不固执将来受伤的就是是三个人。”
他面带不解看着庆帝,质问道:“父皇,让人难以理解的是您,您说您想将皇位传给我,为什么不直接立我为太子?就算我要挣皇位,难道皇位是靠一个女人就能挣的吗?就算要娶一个有助力的女人,那个女人为什么不能是叶知意?!自古得民心得天下,只要再等两年全天下的百姓都会对阿意感恩戴德的,娶这样一位女子有什么不好?!”
既然感情不能说服庆帝,裴修睿便从利益入手了。
谁知庆帝听了他冷笑道:“睿儿,你在陶家受陶老爷子教导,虽然学识渊博,融贯古今,可陶家的那一套君子之道将你保护的太良善了。”
“立你为太子?你在朝中毫无根基,唯一的建树也只有福安县一行拉拢了一些民心,朝堂上错综复杂的势力你清楚吗?立你为太子你坐的稳这个太子之位吗?”
“朕多年来打压李家,将李家从当初朕登基时执掌我大庆半数兵马到如今只有西北的十万兵马,可以说卓有成效。但正因如此,李家多年来已将西北经营的如铁通一般,他已经将全部的希望压在荣贵妃母子身上,一旦有什么不对李家定会玉石俱焚,朕当然能派的出将领镇压,可西北的百姓又要经受战火之苦,朕于心何忍?!”
“得民心者得天下?!那是乱世之中强者的说辞!如今庆国国力强盛,百姓富裕,你拉着叶知意出去试试,看看有几人会愿意追随你们。叶知意身上凝聚的民心只能锦上添花,要想获得实质利益还是要拉拢朝臣,而联姻自古便是最稳妥快捷的方法。”
庆帝一一反驳道。
裴修睿听后也认同庆帝说的有理,可他为什么要拿自己心爱之人去换一个他不在意的皇位呢?
“裴旭日并非无才之人,父皇为什么不肯将皇位传给他呢?他登基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不行!”庆帝暴怒道,“皇位绝不可能传给他。”
裴修睿从未看见庆帝如此坚决的态度,不由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