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意听见母子两的话,脸上羞涩的笑容的一直不曾消失过,一个心如泡在蜜中,表哥挂念着她呢!
送走喜悦的李如意后,裴旭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
荣贵妃看着李如意离去的方向,问道她心爱的儿子:“怎么,如意不得你意?”那语气就如问这件衣裳是否得人喜爱。
裴旭日直白道:“我可不想娶个嚣张跋扈,胡搅蛮缠的皇子妃,将来岂不是安宁?”
听见裴旭日这话,荣贵妃一点也不意外。
“但你身后最大的势力就是你外祖家,你要不肯去如意你外祖舅舅怎肯全心全意帮你?”她皱眉道,“况且,你外祖这么疼你,难道你要让你外祖寒心吗?”
裴旭日看着荣贵妃的眼睛,郑重问道:“母妃,李家与我,在你心中谁更重要?”
荣贵妃不知此问何意,但还是认真道:“你这是什么话,天下间再也没有任何事物比你重要了。”
裴旭日心中她说的是真的,对荣贵妃来说,儿子就是她的一切。
裴旭日第一次将自己的心思吐露给荣贵妃:“母妃,李家早已不是二十年前可以左右父皇的李家了,这么多年面对父皇的打压,李家如今只有西北十万大军,虽然被他经营的铁桶一般,可李家已是穷途末路了,所以,如今不是我要求李家,而是李家必须帮我登上皇位才能突破重围。”
“你什么意思?”荣贵妃有些不悦,虽然儿子最要,可李家毕竟是她的娘家,被自己的儿子瞧不起,她心中不是很高兴。
裴旭日:“李家是我天然的后盾,所以我不打算为这已经我在手中的后盾浪费一个皇子妃之位?”
“你不打算娶如意!”荣贵妃突然起身,质问道。
裴旭日毫不相让:“是,皇子妃的位置,我打算另娶贵女。”
眼看荣贵妃要生气发怒,裴旭日道:“母妃请听我解释在发怒也不迟。”
“好,好,我倒要听听你作何解释。”荣贵妃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母妃你想,如今我身后除了李家还有朝中几个无足轻重的大臣可还有什么势力?”裴旭日坐在荣贵妃对面说道,“仅凭李家这么多年也为将我送上太子之位,如今裴修睿又回京,而父皇对他的态度耐人寻味,若我再不想法子,我们母子与李家将一同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