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旭日看了眼叶知意,叶知意察觉到他的眼神,在心中翻了个白眼,她说了很多次男主和她没关系啊!
“真是抱歉,前些日子我与永庆侯偶尔谈起今日将设宴赏菊,碎嘴邀了他一句。”裴旭日满脸歉意道。
裴修睿不在意道:“这是你的府邸,你想邀谁便邀谁。”
但所有人都清楚,裴旭日是故意的。
叶知意有些想不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大庆朝的民风还算开放,只要没有孤男寡女独处,像现在这种情况也是允许的。何况李如意也在场,裴旭日应该想出什么破坏女子名节的馊主意吧?
裴旭日匆匆离去,回来时身边便跟着一个永庆侯。
见人已到齐,裴旭日热情的招呼起来众人喝酒吃茶。
“周候,今日来的刚好,我这院子里菊花正茂,你可得好好欣赏。”
“多谢殿下美意。”
李如意坐在裴旭日身边,如同女主人一般招呼着叶知意与沈慧。
但六人的宴会,三人聊的热火朝天,三人在一旁默默不语,形成诡异的对比。
正当叶知意心中疑惑,裴旭日与李如意今日邀请她们真的是想要与她们和解时,上首面色潮红看起来有几分醉意的裴旭日突然道:“皇兄,你我多年未见,我知道你心中定是怨我,你自幼背井离乡,远居江南,而我在京城承欢父皇母妃膝下,对你实在不公平,这杯酒我敬你。”
说着他起身走到裴修睿面前,将手中酒杯端到裴修睿面前。
裴修睿心中对他被送往江南并无怨言,如他所说,他只是放不下母亲郁郁而终。裴旭日这一番话看似在道歉,但是听在他耳中便是在字字句句在提醒当年母亲的死,让他心中不快。
加上他虽然于叶知意得到庆帝赐婚,但庆帝与赵怀谨对他说的话在他心中一刻也不敢忘,至今他还未实现当初在福安县对叶知意的承诺,也不敢开口对叶知意提这件事。
想起这些,在看着眼前眉目张扬的裴旭日,裴修睿忍不住抬手将挥开了裴旭日申到他面前的手。谁知这一挥,裴旭日手一滑,酒杯中的酒尽数撒在了裴修睿下方桌叶知意的身上。
这一刻,裴旭日的酒醒了,裴修睿也无瑕思考他与裴旭日之间的恩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