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慧安慰道:“祖母,阿娘,没什么的,大不了下次不去就是了。”
接着她又说道:“以前听闻永庆侯能力卓越,品性端正,如今一看孙女倒觉得能力许是有几分,可品性实在名不副实呢。”
“哦?这怎么说?”两位沈夫人疑惑的看着的沈慧。
沈慧将宴会上周璧说的话转述给二人,沈夫人一听自己女儿的亲事被男子在口中议论便不由的生出了厌恶之情:“这永庆侯,我还真是看走眼了,当初听闻他为报救命之恩肯娶一个山野村姑我还当他知恩图报呢。”
话一说完,沈府便意识到不对,那山野村姑就是叶知意啊。沈夫人小心的看了眼婆母。
沈老夫并未对沈夫人的言辞有所不满,她活了近六十年,这些年又一直在吃斋念佛,心境早已不是常人能比。
只听她道:“阿意也说过此事,当初她被她那大伯母一家逼的走投无路,这才做出了昏了头,好在不过两天便头脑清醒了。”
“至于这场婚约,我听阿意说永庆侯当时应下是迫不得已,而且伤有好转变一声不吭的离开了,之后只派了个管家去福安县。”
沈夫人了解内幕后,若有所思道:“看来这永庆侯并不如他所表现的那般品性高洁啊。”
沈老夫人也道:“这些事要记在心中,以后来往需得谨记。”
沈夫人笑道:“儿媳记下了,不过咱们沈家本也与永庆侯府无几分交情。”
等沈太傅几人下朝回府,婆媳两将此事说与沈家男人,沈言道:“那永庆侯周璧本就是道貌岸然之人,你们如今才知道啊。”
“背后莫议人。”沈初训道。
沈言无语的笑了一声,而沈太傅听完后未发一言,过后却将沈慧叫道跟前问话。
沈慧听闻祖父问起今日之事,便知道沈太傅到底关心什么了,道:“祖父放心,孙女受你教导多年,怎么被区区几句话挑拨呢?”
说完她又忍不住笑道:“当初祖父与我说大皇子此事时,我还以为祖父祖父多思多虑了,可谁知不过几日便有人那此事来说事了。”
沈太傅见沈慧果真心态平缓,满意的点点头,又道:“被挑拨之人哪里是被几句话挑拨的,而是被心底的贪欲所陷啊,那些人总以为别人的该是自己的从而生出贪欲,最终泥足深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