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赵怀谨确认道,他盯着裴修睿的表情,似乎在看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你别胡闹了。”裴修睿转身拿起刚刚放下的书籍,继续翻阅。
赵怀谨一脸遗憾道:“既然大皇子不需要美人,那华臻县主,我们走吧。”
“什么?!”赵怀谨话音刚落,裴修睿便到了他的面前,“你把知知也带了?”
赵怀谨道:“你不是不想见美人吗?既如此我便只能带她走了。”
“你别打哑谜了,快告诉我!”他四处张望,到处寻找,想要看看心上人到底在何处,庭院不大,不过几息之间他便在入口的绿荫后找到了叶知意。
“昭华。”叶知意柔声喊道。
两人隔着绿树,脉脉相视,《诗经》有云:“一日不见,如三秋兮”,叶知意以前只觉得那些人未免太夸张了。再亲密的人,一生中总要分离无数次,为工作,为生活,这些都是正常的,可如今她却终于体会到这种情感了。
明明同在一座城,同在一条街,可一道皇令,一堵院墙却让他们相见之期遥遥无期。
赵怀谨紧紧相拥的两人,面露动容,但不一会儿,他便恢复了平日玩世不恭的样子:“好了,你们抱够了没,说要谈情说爱,便真想谈情说爱啊,我还在这站着呢。”
听到有人说话,紧紧抱着的两人才不舍的分开,裴修睿这才有空质问赵怀谨:“你自己行事不顾章法便算了,怎么把知知也带来了。”
赵怀谨呼天喊地道:“这、这,你这是过河拆桥啊,有本事不要见着人便喜不自胜啊,再说,要不是看她一个姑娘整日整日围着你皇子府打转,一双眼睛望穿秋水,我才不会大发善心让你们“牛郎织女两相会”呢。”
虽然赵怀谨态度整日没个正行,但他说话办事确实少有的扎实靠谱,听见叶知意想念自己,裴修睿不由的看向叶知意。
刚刚拥抱时被赵怀谨点名叶知意没有丝毫羞涩不适,如今被裴修睿灼热的目光盯着,叶知意却忍不住低下头。
好在裴修睿不是一个狭蹙之人,见叶知意害羞他虽心中欢喜,却实在不忍她不自在,只是牵着叶知意的手却不由地紧了紧。
裴修睿带人找了个凉亭坐下,为叶知意端好瓜果茶点,便向赵怀谨问起朝堂之中的情况。
赵怀谨道:“如今事情陷入僵局,若是没有重大证据怕是破案遥遥无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