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睿道:“是儿臣不知好歹,儿臣不愿去西北。”
李猛见裴修睿态度如此坚决,目光灼灼地看着庆帝,期盼着他能改变主意,但无奈庆帝心意已决,觉无更改:“此事就这么定了,绝无更改,西北路远,你便三日后启程吧,退朝。”
裴修睿没想到庆帝这次如此坚决,他心知此事已成定局心中不由生出一股慌张之感,下意识向沈太傅与沈初看去,他们也只是对他微微地叹了口气。
李猛的心同样十分沉重,他此时有些后悔不该接受叶知意的交易,弄的如此局面,但他不知道无论他怎么选择裴修睿的结局都是注定了的。
李猛被庆帝的决定弄的心中忧虑,想起叶知意便心中懊恼,看着殿中立着的沈家父子,他走向前去,面带恶意道:“沈太傅一家对华臻县主好像十分疼爱啊?就是不知她是否记你沈家的情?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太傅已经年过六旬了吧?不知华臻县主有没有为你送上什么续命灵丹,昨日她巴巴到我府中可是送了我一件强生健体的宝物呢,想必你沈家应该人手一份、不,人手几份吧?”
听见李猛话中的信息,沈初不由面露诧异,但他马上道:“华臻县主是我沈家人,我沈家照顾自家孩子从来不图什么东西。”而沈太傅神情却一副尽在意料之中的样子。
沈初一瞬间的诧异没被李猛错过,难道叶知意当真没有给沈家?她手中当真只有一颗?他向沈家父子透露这个消息不止是为了挑拨叶知意与沈家关系,更多的是想知道这药到底是不是真如她所言只有一颗。
昨日服用后感觉到久未的充沛活力,他不免有些贪心,想要再多一点,可如今看来她好像没有给沈家人啊。
若说她冷心冷肺的话也不会为了裴修睿上门与他交易,作为一个女子裴修睿能给她的与沈家能给她其实也差不多,若是贪恋权势,她也应该另择一人下注。联想到她父母之死李猛心中暂时信了叶知意说的话。
李猛:“丞相高风亮节啊。”
见李猛离去,沈初向父亲问道:“刚刚李猛的意思是阿意拿什么灵药与他交换今日之事了?”他才不信李猛地挑拨之言,但结合他说的话联系道今日之事,不难猜出二人有什么交易。
沈太傅告诫道:“东西是阿意的,她想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这事就这样的。”他脑中却不由的想起昨日叶知意的问话“外祖父,如今你年事已高,你怕死吗?”
沈初道:“我作为舅舅自然不会图外甥女什么东西,只是担心而已。”
沈太傅叹了口气,“如今还是担心大皇子这事怎么办吧?他们二人定了婚约,如今大皇子已成睿王,即日远赴西北,阿意该怎么办啊?”
沈初一听也叹道:“这事也没个章程啊……”婚约该如何是好啊?
……